“他……他总是对着空气神神叨叨地说话,谁也不知道在跟谁讲……还一直在房间里面画画,那些画好恐怖。”
“廖医生,求求你要救我儿子,我家是三代单传,就这根独苗。”
妇女的哭诉声钻进耳朵,陈绍闻言,满心都是诧异。
这该不会是精神受到什么刺激,疯了吧?
陈绍心中是这么想。
他不懂医术,半点忙都帮不上,只能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妇女早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死死攥着廖医生的衣角,死活不肯松开,生怕一松手,最后一点希望就没了。
廖海面露难色,耐着性子轻声安抚,好半天,才让妇女崩溃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
他趁机询问起少年的病情,可妇人依旧重复着刚才的话,显然她被自己儿子吓得不轻,半天说不清楚一句完整的话。
眼见话题无法继续,一旁的坤姐见状,当即开口提议:“这样问也问不明白,不如直接去孩子家里看看情况。”
廖海觉得这话在理,立刻转身去整理医疗箱,随后他让坤姐看着店。
“廖医生!”
陈绍见状,连忙开口喊住他。
他心里还惦记着之前没问完的法力相关的事。
可廖海一心想着救人,只回头匆匆瞥了他一眼,没多言语,便扶着情绪不稳的妇女往外走。
两人走到老区的巷口,抬手拦车,可这一片老旧城区,本就车流稀少,半天不见一辆出租车经过。
就在这时,陈绍驱车追了上来,车窗降下,他语气干脆:“别等了,上我的车!”
没有半句多余的话,陈绍直接将车停稳。
廖海没有推辞,扶着妇女快步上车,车子立刻朝着妇女所说的住址疾驰而去。
车子穿行在狭窄逼仄的巷弄里,颠簸了片刻,便停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