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秦淮站在一旁,张着嘴,显然也被这些他从未听过的细节震住了。
傅砚辞整张脸已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沉,沉得彻底:
“顾忘我,你什么意思?”
顾忘我冷冷睨着他,眸光幽深又阴冷:
“你如果给不了林飒幸福,就放过她。这个世界上,有的是男人想疼她。”
秦淮:“……”
傅砚辞:“……”
没等傅砚辞再说什么,顾忘我收回幽深的目光,带着一股莫大的怒气,转身离去。
包厢的门,被“砰”一声用力合上。
秦淮下意识看向傅砚辞,内心近乎崩塌,却还是只能拼命稳住情绪。
要早知道会有这一出,他晚上打死也不会组这个局。
这下好了,一个为林飒打抱不平一通后负气走人,剩下的这个,已经双手紧握成拳,怒气值眼看着已经到达极限。
秦淮正恨不能此刻有条时空隧道,能让他一下穿越走人。
可傅砚辞阴沉沉的眸光扫射过来,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安慰:
“砚辞,你别跟忘我他一般见识。他晚上喝多了,话多,你们夫妻的事情,关他什么事啊。”
秦淮的本意是想岔开话题。
然而,傅砚辞听闻这句话,脸色却更黑了:
“他那么激动,难不成,他对我老婆……有意思?”
秦淮吓得慌忙摆手:“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傅砚辞却仿佛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神情若有所思。
秦淮揩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惊得已经不敢再多说半个字,只默默往傅砚辞杯中添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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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辞喝醉了,后半夜跑来万世盛景狂敲门。
黎黎受惊大哭,林飒被惊醒,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