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飒过去从没有一句抱怨,以至于他从未觉得,自己对待她很过分。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她默默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可是整个过程,他却是毫无感知,并习以为常的。
“看来,你从未有一刻反思过。”
林飒低头看着他正在流血的手臂,忍不住哼笑了一声:
“也许在你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随叫随到的员工,一个满足你控制欲和私欲的附属品,一个生育的工具,而从来不是一个有血有肉、会疼会累的妻子!”
她高举着美工刀对准傅砚辞的眼睛,眼神里的寒意似冰箭,“嗖嗖”朝着傅砚辞射去:
“你手臂上流这点血,受这点伤,算什么!你知不知道,我生孩子时大出血,出血量达到2000毫升,导致我失血性休克,甚至差点儿就被医生切除了子宫!”
“什么?”
傅砚辞彻底陷入慌乱,声音带着颤抖,“我……我不知道,你……你当时怎么没跟我说?”
站在人群中的傅倾辞闻言,眼神暗了暗,下意识凝视了林飒一眼。
林飒生孩子的时候,她也正好在东南亚一带出差,碰巧也缺席了……
林飒说的这件事,她,连同整个傅家都不知情。
林飒生的,那可是傅家的孩子,是她的亲侄女……傅倾辞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下,像是有人一皮鞭,狠狠打在她的良心上。
林飒冷冷睨着他:
“你妈当时在场的,你知道你妈说什么吗?”
傅砚辞懵了,他妈妈也在场?
可林飒出现如此危急的情况,为什么他妈妈自始至终都从未提过一嘴?
傅砚辞整个人都麻了:
“说什么?”
林飒:“医生出来问保大还是保小的时候,她问医生到底生男是女,如果是儿子,只保小的,如果是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