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个鬼样子?”
苏雨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红色风衣,风衣里面是吊带小黑衣,她自己出门前特意涂涂抹抹了一眼,为的就是在机场艳压所有女人。
她来这里,是为了来接江扬的。
就在刚刚一小时前,她偶然从江家的佣人口中,得知了江扬要回国的消息。
江扬现在对她的冷,简直比西伯利亚的风还要冷。
他不接她电话,不回复她信息,甚至连他要回国,都不告诉她。
可是,她不能失去江扬,不能失去江家这艘大船,无论如何,她要抱紧江扬的大腿。
所以,她特意盛装打扮,为的就是让江扬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她,一眼就被她的盛世美颜所迷恋。
“不好看吗?”
听到傅砚辞的质疑,苏雨柔下意识转了一圈,自信心瞬间大打折扣。
傅砚辞眉宇蹙得没厉害了,他正在气头上,言语里不带半分客气:
“用力过猛,不适合你。”
“你应该坚持你自己的风格,不要变来变去,这种妖冶性感风,和你不搭。”
苏雨柔吃瘪,委屈地扁了扁嘴:“……”
傅砚辞将手里的行李箱往她手里一塞:
“你是来接我的吧?别告诉我,你也是来接江扬的。”
苏雨柔:“……”
这个“也”字,令她心中警铃大作。
眼看着傅砚辞已经朝着她的车走去,她立刻拎着行李箱,踩着高跟鞋吃力的狂奔,好不容易跟上,气喘吁吁:
“砚哥,什么叫也是来接江扬?谁来接江扬了?”
傅砚辞头也不回,他现在气得能打死一头牛:
“还能有谁,林飒。”
“她刚刚捧着花把江扬接走了,两个人有说有笑,一副认识很久的样子。”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