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以后我们离了婚,我也有探视权,甚至可以把女儿接走小住。你总不能一辈子不让我见她,那是违法的,林飒。”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他才是那个通情达理、一心为女儿着想的父亲。
林飒只觉得一阵反胃。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自己当年是不是瞎了眼,才会不可救药地爱上这样一个男人。
“你最好说到做到。”
她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警告,“如果林黎受到哪怕一点点伤害,我绝不会放过你。”
她努力踮起脚,想透过门缝再看一眼里面,可什么也看不见。
女儿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她现在看不见,也够不着,压根不知道她到底怎样的那股叫做,像火一样在吞噬着她的内心。
傅砚辞倘若对她有半分真心,就不会拿女儿作为要挟她的筹码。
可见……他之前的求原谅,通通都是演的。
林飒愈发看清楚傅砚辞的为人,看得越清楚,就越觉得自己过去的那五年,当真是一场莫大的讽刺。
见她终于妥协,傅砚辞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的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一些:
“放心吧,我保证好好带女儿。而且,我的提议随时有效。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回来,和我一起在奶奶面前演完这场戏。”
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得逞,像一根针,狠狠刺痛了林飒。
她握紧了拳头,忍下了挥过去的冲动。
“行,傅砚辞,你给我等着。”
撂下这句话,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犹豫。
她知道,当一条路走不通时,与其在原地撞得头破血流,不如退后两步,换一种方式。
女儿,她一定会夺回来。
既然傅砚辞跟她来硬的,那她就……跟他玩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