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么眼神?连一级咒术师头衔都保不住的废物,明明继承了禅院家最宝贵的十影术式,却承担不起相应的器量,简直是家族的耻辱。”
他刻薄的嘲讽中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嫉妒。
这既是因为家主父亲禅院直毘人对路承器重,也是因为十影术式拥有者是禅院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直哉没有十影术式,哪怕他是老家主的儿子,在路承面前也轮不到他来继承禅院家。
路承成长至今直哉一直恨得牙痒痒。
如今难得见到路承失势,
直哉怎么可能不过来奚落嘲讽?
“弱者就要弱者自觉,难道你连最基础的耻辱心都没有了吗?如果我是你,现在就该找根绳子上吊谢罪。”
直哉用最恶毒的语气中伤。
真依在路承身后气得发抖。
直哉嘴角噙着轻蔑的笑意。
到这一刻
路承反倒是被气笑了:
“这可是你说的,弱者就该有自裁的自觉,我们来一场咒术对决吧,看看谁才是那个应该赔罪的人。”
他竖起拳头,不祥的咒力在手中燃烧。
直哉脸色微变:
“你疯了吗?就凭现在的你还敢大放厥词?”
他惊疑不定地打量着路承。
倒不是惧怕,禅院直哉实力放在一级咒术师里,也算是中上级别里的佼佼者。
他只是意外平日里沉稳冷静的路承为什么会突然爆发。
特别是当前路承甚至一级咒灵都没法稳定祓除,是哪来的底气敢挑衅自己这个强一级咒术师。
这其中难道有....!?
不等禅院直哉深思,
路承嘲讽的冷笑声响起:
“呵呵,你该不会是在畏惧我吧?”
直哉看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