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裹住她发抖的身体。
在她耳边低声道,"没事了,有我。"
阿珍死死攥住他的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他手臂肌肉里。
李湛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把她推到身后安全角落。
包厢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纹身男扯掉被酒液浸透的花衬衫,露出满背的修罗刺青。
他扭了扭脖子,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小子,知道我是谁吗?
长安南城双花红棍‘疯狗罗’,今天让你长长记性——"
李湛没说话,只是微微沉下重心。
他的右手虚握成爪垂在腰侧,左手前伸——正是昂拳起手式"问路手"。
疯狗罗突然暴起!
一记刺拳直取李湛咽喉,同时膝盖阴狠地顶向胯下。
李湛侧身让过致命膝撞,右爪如毒蛇出洞叼住对方手腕,左肘顺势砸向太阳穴——
"砰!"
疯狗罗仓促抬臂格挡,却被这一肘砸得单膝跪地。
他怒吼着抡起半截酒瓶扎向李湛腹部,
却被一记"铲马步"别住腿根,整个人重重摔在玻璃渣上。
正当李湛要补上一脚时,包厢门被"轰"地踹开——
一个身材异常壮硕的光头男人带着十几个马仔冲了进来,
他脸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刀疤在灯光下格外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