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
阿鬼嗓音沙哑,像砂纸摩擦,"二十分钟内装完货走人。"
——
近百米处的一艘渔船上。
李湛调整着夜视望远镜的焦距,码头上的动静清晰可见。
老周蹲在一旁,手指在地图上点了几个红圈,
"东面排水口、西面货梯、北面检修通道都安排了人。
只要有人突围,绝对跑不掉。"
望远镜里,阿鬼正指挥手下卸货。
李湛突然皱眉,"南城的人呢?"
老周咧嘴一笑,"看水里。"
——
同一时间,长安镇西郊·白爷别墅
檀香在紫铜香炉里袅袅升起,
白爷坐在黄花梨茶台前,手里的文玩核桃发出"咔嗒、咔嗒"的闷响。
对面,唐世荣端坐着,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如水。
"世荣啊......"
白爷叹了口气,胖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
"这几年,委屈你了。"
唐世荣微微低头,捏着杯耳的手指松了松,
"爸,您言重了。
雪飞还小,爱玩是天性,总有收心的那一天。"
他抬起头,"倒是您,我不在身边,要多保重身体。"
白爷眯起眼,手中核桃转得更快了,"你今天来......"
"我想跟您辞行。"
唐世荣声音很轻,"码头那边,您另外找个人去看着吧。
我打算...出国读书。"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有核桃摩擦的声响。
良久,白爷缓缓起身,拖着肥胖的身躯走进卧室。
再出来时,把一张黑色银行卡放在茶台上。
"拿着。"
白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