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
香江九龙观塘区。
一辆低调的黑色平治轿车停在废弃工业大厦的后巷。
李湛推开车门,牵着苏梓晴走进了那间充斥着烟味和战术装备机油味的顶层安全屋。
暗室里,几个刚换防下来的老兵正在擦拭枪械。
角落里,老周和水生正围着一张有些年头的木制茶几抽烟。
虽然环境简陋,但茶几上却摆着一套颇为讲究的紫砂茶具,
水壶里的水正“咕噜噜”地翻滚着。
看到李湛带着苏梓晴进来,
老兵们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恭敬地叫了声“湛哥”。
老周和水生也赶忙掐灭了烟头站起身。
“阿湛。”
“湛哥。”
“坐,自己兄弟,不用这么拘束。
梓晴,来,给我们沏茶。”
李湛压了压手,拉着苏梓晴在茶几旁的旧沙发上坐下。
苏梓晴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她是个极聪明的女人,
知道这里是李湛的绝对核心圈子,男人在谈正事,她本不该跟来。
但她知道李湛明天一早就要离开香江,
心里那股浓浓的不舍让她只想多在他身边待一刻。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自然地挽起袖子,
用滚水烫过紫砂杯,手法娴熟且安静地为李湛、老周和水生依次斟上茶水。
那份属于大家闺秀的从容与体贴,让这间冰冷的暗室多了一丝生活的温度。
李湛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深邃的目光看向对面的两个生死兄弟。
“我要回曼谷了。
香江这边的收尾,得辛苦你们留下来盯着。”
李湛的语透着一种拉家常般的随和与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