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开始微微向上反弹。
同一时间,
香江中环,郑氏集团总部。
“老板,陈家开始还手了。”
首席操盘手看着屏幕上突然出现的天量承接盘,眉头微皱,
“他们在大量吃进我们抛出的筹码,股价正在企稳。”
郑裕桐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极品燕窝,
看着屏幕上反抗的曲线,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轻蔑的冷笑。
“垂死挣扎。”
郑裕桐不屑地冷哼一声,
“陈光耀那个老东西留下来的现金流,也就百八十亿。
陈天豪那个废物现在是在拿陈家的老本硬抗。
他以为这是在赌场里比大小吗?
而且......
那死老鬼留下的这笔资金,
他这个所谓的家主也不知道能真正掌控多少,更不可能都花在护盘上。”
在郑裕桐看来,陈家的反击不过是虚张声势。
金融战打到最后,拼的就是谁的弹药库更深。
他今天准备了足足五十亿的先头部队,后续还有源源不断的银行授信,拿什么输?
“想护盘?
我让他把老本全赔进去!”
郑裕桐将手里的燕窝重重地放在茶几上,眼神森寒,犹如一头盯紧猎物的嗜血狂鲨,
“不用试探了。
给我直接加注!
把二号资金池的三十亿也给我砸下去!
今天收盘前,我要彻底打穿他们的防御线,把陈家的防线给我撕碎!”
“是!”
操盘手们犹如打了鸡血,键盘敲击声骤然加剧。
资本的狂飙突进,
在下午两点的香江股市,卷起了一场令人窒息的惊涛骇浪。
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