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阴冷。
在路上,猛龙一边开车,一边问老管子:
“老大,这小子有点不识抬举,要不要给他点教训?”
老管子抽了口烟,吐出个烟圈:
“要驯服一匹烈马,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种人一旦驯服了,他就会对我极为忠诚。”
不过老管子这回算是看走眼了,陈浩这个人其实也不是那么有原则的,做事随心所欲。
但老管子觉得,这小子收服了绝对是把好刀。
“你派几个人盯着,如果四川帮的人敢找他麻烦,就和他们干。”
“一来嘛,让四川帮的人知道,咱们湖南帮不是好欺负的。
二来嘛,让四川帮的人误以为,那小子和咱们是一伙的。”
“到时候那小子和四川帮结了仇,不依附我依附谁。”
“大哥高,实在是高。”
猛龙对老管子竖起了大拇指。
要不说呢,人家能当老大,自己只能当个打手。
猛龙心里服气,踩油门的时候,车子窜得更快了。
打发走了湖南帮的人,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同时得罪湖南帮和四川帮,否则的话,生意就不用做了,直接关门大吉。
杨宁和韩雪没有说话,默默的把店里收拾了一下,收拾完了之后也没开门,把卷闸门拉上,三人回到了阁楼上坐着,大眼瞪小眼。
韩雪叹了口气:“怎么办?店还开吗?”
杨琳点了根烟,眉头紧锁:“先关两天吧,看看风头。”
韩雪转头,满眼心疼地看向陈浩:“你怎么样?去医院看看吧?”
陈浩咧嘴一笑,活动了一下肩膀:“皮外伤,没事,不去医院浪费钱。”
韩雪掀开他的衣服,只见后背上全是红肿的棍印,触目惊心。
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