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上关系的,更不会嫁给你。
趁早死了这条心。”
她顿了顿,眼神更冷了:“还有,人家小溪一个清白女孩子,被你毁了。
这事你必须给个交代。”
刘浩然见婚事真黄了,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
他从名牌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台阶上。
“密码六个八,里面五十万。算是我赔小溪的损失费。”
这钱其实不用西门媚逼,他自己也得拿。
小溪手里捏着他的把柄,要是不花钱封口,真闹进单位里,刘家的政治前途就全完了。
放下卡,刘浩然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阿媚,你等着。我早晚会得到你。”
放了句不痛不痒的狠话,刘浩然转身走了。
西门媚看着他那不争气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真搞不懂,刘达康那种老狐狸,怎么会生出这种极品废物。
到处都废。
晚上,光州老城区一处茶楼。
雷虎的尸骨还在冰柜里躺着,底下这帮人就已经按捺不住,聚在一起要分地盘了。
各路帮派的话事人全数到场。
雷虎手下那几个有实力的堂主也到了。
二十多个人围着一张大圆桌。
桌上只摆着几壶清茶,气氛十分压抑,包厢里烟雾缭绕,像他妈着了火灾似的。
“虎爷走了,群龙无首。咱们必须得选个新老大出来主持大局。大家怎么看?”
最先开口的,是雷虎手下最能打的双花红棍,小廖。
小廖虽然伸手不错,但资历太浅。
按道上的规矩,他上面还有个二把手,蛇哥。
可蛇哥这人没什么城府,手腕也很一般。
在座的大佬平时连雷虎都不服,更别提这个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