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李大器有点不寒而栗,他呆呆地望着儿子,这一刻,他忽然发现儿子竟变得那么陌生。
........
天渐渐有点亮了,李延庆独自一人坐在距离城门不远的一座小山丘,他抱膝凝视着东方天际,眼睛里充满了悲伤,突来的打击是那么沉重,让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以至于他五年来第一次和五更的跑步失约了。
他想起了五年前自己对族长编造的故事,他甚至还想找个机会向族长解释并坦白真相,但苍却把这个机会剥夺了,这些年族长对自己的恩情他再也无法回报。
一种从未有过的愤懑和悲伤堵在他心,让他无法发泄出来,李延庆站起身,向山下奋力奔去,他没有目标地沿着着官道狂奔,他只想用猛烈的奔跑来减轻自己胸的堵塞.....
天终于亮了,安阳县城门开启,一支牛车队缓缓驶出了县城大门,最前面的牛车摆放着一口黑色的棺木,李贵带着几个族人以及伙计默默地骑马跟在灵柩旁,他的眼睛通红,微风吹拂着他头灰白的发丝,他仿佛一夜老去了五岁。
这时,牛车忽然停住了,似乎被什么堵住了去路,李贵诧异地向前方望去,只见李延庆站在道路间,手握一把短剑,目光阴冷地盯着自己。
李贵心恼怒,冲前喝问道:“李延庆,你想干什么?”
李延庆冷冷道:“我只问你,刘承弘现在何处?”
李延庆终于想到了一件事,族长临死前提到的‘福’字极可能是指刘承弘的儿子刘福儿,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李贵也脱不了干系。
李贵浑身一震,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哼了一声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给我速速闪开,不要阻挡族长的回乡之路。”
李延庆只是试探李贵,他见李贵神情异常,心更加怀疑,他站到路旁,默默地望着族长灵柩从自己身边驶过,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李贵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