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做掩护一步步掐着他的命脉,也是个人物,要是他藏一个人会藏在哪儿?
“会藏在哪里?”宇文清的声音微微带着几分沙哑,淡色的唇瓣都有几分龟裂。他哪里不急,他的阿瑶还怀着孩子呢,哪里受得了这般的长途奔袭。
司蔻这厮若是让他抓住了,这一次非剥他一层皮下来。“王爷,皇上的信!”清风疾步走了过来,将一份用火漆封口绣着金龙的密信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