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骨道:“这里该是一个战场吧!”
一身黑色铁铠的公孙敖瓮声瓮气的道:“回陛下的话,这场战争距离现在并不算远,甚至不超过四十年,此地属于云中郡所辖缘胡山,文皇帝后元二年,匈奴左屠耆王与宰相申屠嘉大战于此。
家祖参与战事,据说,杀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刘彻看了一眼公孙弘道:“将门世家,可敬可叹!
只是这一场大战之后,我祖文皇帝就颁诏曰:长城以北,引弓之国,受命单于;长城以内,冠带之室,朕亦制之。
诸位爱卿,你们以为我祖文皇帝所命如何?”
刘彻问的这句话明显就不指望这些人来回答,谁都知道吗,面前的这位皇帝有什么样的雄心,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只有傻瓜才会去评论文皇帝,不论对错,如何评论都是大不敬!
刘彻自言自语道:“当时国力衰弱,大汉支应不起连绵不断的战争,所以,不论有什么样的羞辱都只好忍下来。
希望能通过和亲,焐热这群禽兽之心……”
刘彻说到这里已经愤怒的不能自己,恨恨的抽出长剑,一剑砍碎那颗骷髅冲着卫青,公孙弘,公孙敖咆哮道:“朕要所有的奴贼都去死!”
卫青等人单膝跪地拱手道:“臣等遵命,定不让一个奴贼活命!”
刘彻踩着一个小黄门的后背上了战马,冷冷的对卫青道:“加快速度,朕的心在燃烧,已经等不及要去看看奴贼到底是何等的张狂!”
卫青与公孙弘对视一眼,然后点头道:“微臣遵命!中军,吹号,我们今晚要在安陶扎营!”
中军听命,重复一遍军令之后,就迅速的将将令传达到了屯将,很快,低沉的号角声响起,正在缓缓行军的大军,速度明显加快,一万两千大军铺天盖地一般向北方涌去。
霍去病从来不是一个喜欢防守的将军,他的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