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怎么做你说话,也能告诉外人这生意是我们兄弟的,但是,造纸生意我们绝对不会参与。”
说完话竟然甩开曹襄的手,径直走了。
李敢,赵破奴,谢宁也留下一句“有事你说话。”然后也抱着自己制造出来的纸张离开了。
“作坊只能官营,我们从中抽成就好。”曹襄想了半天才无奈的得出另一个结论。
司马迁冷笑道:“从来只有陛下抽别人的成,什么时候会出现陛下让你们抽成的事情了?
再者,谁告诉你陛下喜欢看到全天下人都是读书人这样的场景了?
《论语,泰伯第八》中说的很清楚,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云琅突然想起这句话的另外一个解释,遂笑道:“我学这句话的时候跟你学的似乎不一样,应该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司马迁大笑一声道:“圣王之下,民可使,随它去,不可使,教化他!
这是圣王的想法,不一定是陛下的想法。
对圣王来说,教化百姓本来就是他的天职,对陛下来说,让百姓顺从,才是他的天职,这两者,你可不要搞混了。”
曹襄怒道:“我舅舅没那么差吧?”
司马迁继续冷笑一声道:“不是说你舅舅,而是天底下的皇帝都会按照对他有利的方式来解读这句话。
公孙弘,董仲舒,这些人都是儒家的大儒,你去问问他们是怎么解读这句话的,就能测算出陛下的心思了。
我的意思是,你云氏造纸,大量的造纸,如果你真有为天下百姓着想的心思,那么,就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把造纸秘方传扬天下,只有天下人都会造纸了,你想要天下知之的目标才能实现。”
曹襄一把抓住司马迁的胸襟怒道:“你知不知道如果阿琅真的这样做了,会是一个什么后果吗?
天下人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