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已是常态。我们自己都不曾作为,更何况他人另眼相待?”周玄毅看似安抚李佑,可怎么听都倒像句蹿火的话。
李佑翻了个白眼,也知道周玄毅话里话的意思,但也没接茬儿。
与高热发病的楼层半封锁的清冷不同,外宾的待遇是不一样,光病房门口,是四五个人,看样子像是官面儿的人,病房里还有四个医生。
李佑和周玄毅一走进来,成了众人焦点。
“老周,你来得正好,西医那边给出的手术方案,被维克先生拒绝了。我提出了虫疗的办法,也被拒绝了!这可如何是好?”
说话的也是本地有名的杏林高手,专家名医荣悦。
站在他身旁的两位,更是第一医院的两位外科专家。
维克先生坐在床,大声道:“外科手术竟有百分之十的截肢风险,这个风险谁来承担?还有,那个虫疗,竟然是要用五毒虫来用药?确定不是要毒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