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拓实不在如以前那么重要了?”石言才冷笑问。
“石总,你也是玉石行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人,玉茵刚刚说的事儿是不是事实,您心里清楚,不是宋氏不给石总面子,而是若宋氏这么做了,没法对其他顾客交代,且一个处理不好,会严重影响供货稳定,到时引发挤兑潮,宋氏会面临什么困境石总应该明白!”
宋玉茵尽量克制自己心头的怒意。
石言才哈哈大笑:“宋总,若真是宋氏不能提前我的供货周期也无所谓,只要能给足我们拓实公关顾客的费用可以,宋氏给钱,我去公关,应该问题不大!”
听闻石言才这么说,宋玉茵脸色阴沉下来:“石总,你这话说的有些不合情理了吧,你们拓实的顾客为什么要宋氏出钱公关?”
“因为你不能给我提前供货啊?咱们间的往来也不是一天两天,这么点小忙宋氏都不帮,能破财了,您说呢宋总?”石言才笑道。
石言才阴笑看着宋玉茵,他这番极其无理的话,自然是故意试探。
宋玉茵气的不行,但石言才这提议也却是一种解决办法,若真能花点钱让拓实押后拿货,显然对这会儿的宋氏来说是不亏的。
“这样,石总说的也的确是个法子,我们之间往来有些年头了,宋氏不能违背原则不顾其他顾客利益将货先给拓实,但帮忙兄弟企业渡难关宋氏还是愿意的,公关费多少!石总你说个数!”宋玉茵忍下心头怒意,望着石言才妥协。
石言才哈哈一笑,内心笃定了苏胥所说是真。
以宋氏如今的地位,几乎是翡翠原料界的垄断龙头,这么忍气吞声低声下气显然有违常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是宋氏的货源是真的出问题了,宋玉茵宁肯吃亏先垫钱也要将供货周期押后,这等于是侧面证明宋氏手里货源紧缺。
“宋总果然女豪杰,爽快,我们这次的公关费用也不高,这个数!”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