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性烈,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哇!看来老夫隐居多年,变得现在无人识了?”
尉迟敬德这时起身走过去说道,
“易居士莫与小儿动怒。”
“哼!”
面对好脸贴过来的尉迟敬德,老人竟然也不给一点的面子,
“叔宝的伤病不能再拖了,从现在开始,十二个时辰之内若是还找不到药引,我也没办法,你们另请高明吧!”
说罢,就要走,众人都上去挽留。
老人还非要走,好像谁都拦不住。
这时,林雨却突然道,
“易前辈请便,恕不远送!”
此话一出,顿时整个房间内部无声。
尉迟敬德的脸气的发黑,心道这小儿到底是何等任人物,竟然如此不识时务?
长孙冲和尉迟宝林还有李泰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老人回过头,质问道,
“方才你说什么?”
“我说!”
林雨高声道,
“既然易前辈要走,我们何必强留?你自个请便。”
老人面色阴沉,目露凶光,一看就是个杀伐果断的凶人。
“好,很好,非常好!”
他拱手对秦怀玉说,
“看来你今儿个是请到了高人啊!那也就没老夫什么事了。莫送!”
他身体一震,竟将拉住他胳膊都尉迟宝林还有长孙冲震退几步。
老人大步流星的离去,尉迟敬德望着那消失在黑暗处的身影,面色阴沉的仿佛能渗出墨水来。
“林雨!”
尉迟敬德冲到林雨跟前就要动手,却被尉迟宝林还有李泰给挡住。
长孙冲也走过来劝说,
“尉迟世叔莫要动怒,大哥他也是无心之言。我们现在最紧急的是想办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