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咬一样,疼痒难耐。
原本还剩下的一些头发,被她一把一把的全部都给抓掉。
那场面别提多吓人了,如果这是恐怖片的情节的话,下一幕肯定是把头皮给撕开,然后从里面钻出来一个人。
林雨两手一摊,
“这真不怪我呀,你本来就有癌症,正所谓良药苦口利于病,你疼就对了,癌症正在被治疗。你先忍着,等一会儿就不疼了。”
泼妇那痛苦的模样一直持续了将近十多分钟,直到红花油的药效过去了之后,泼妇才从地上爬起来,怒气冲冲的指着林雨说,
“奸商,实打实的奸商!”
然后又对围观的众人说,
“看见没有这个人就是为卖点东西不择手段,连我得病这种瞎话也说得出来,真是佩服他!人家都散了吧,不要再进这家店了,纯属坑人。”
林雨没有说话,而是双手抱臂在胸,悠然的说道,
“既然你打算要钱不要命,那可以,我满足你!”
他打了个响指,
“小鱼,给她取十张10000两的银票,让她拿钱走人!”
“是,少爷!”
小鱼果然重柜台里面取出来一沓银票,塞到泼妇的手里,
“赶紧走吧,别在这儿影响我们做生意!”
泼妇手里攥着钱美滋滋的,刚要扭头离开,却觉得头皮麻凉的,非常舒服。
她不以为意,出了门儿便朝街南边儿走去。
林雨来到后院,立即传送到南江城的宾馆,并且利用传送前的可视地点来监察泼妇。
他发现那泼妇连弯儿都没有拐,直接跑向和芝堂西药铺。
白千自从学会了西医技术之后,名声大振,成为了全长安城首屈一指的郎中。
受到不少人的爱戴与尊敬,平日里百姓们有啥病痛都去找他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