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吓得眼圈红肿都快要哭了,他拿着赵天峰的胳膊说,“兄弟赶紧救救我呀,我不想死啊,那简直就是个变态,你快把他给带走呀!”
赵天峰摊了摊手,表示很无奈的说:“老哥,我也想把他给弄走,可我不敢啊,我真怕他一言不合把我也给手撕了咋办?”
最后姜山实在是受不了压在心头的恐惧,于是对林雨又是求饶,又是说好话,口口声称心服口服,如此一来,林雨才放过他。
姜山犹如重获新生一般,激动得不得了,赶紧给你端茶倒水,生怕哪一点怠慢了对方。
林雨端着茶杯说,“怎么样?我说的那些你考虑清楚了没有?”
“额……这个嘛!”
“如果没有考虑清楚的话,我再帮你活动活动,好让你清醒的思考呀!”林雨揉动了一下腕关节,吓得姜山手里的茶水一哆嗦,洒出来了许多,姜山好言好语的说,“你也知道我们东红门真正管事的是门主,我俩顶多也就是有个提意见的权力。根本就不能够在这件事上做主呀,如果你真的想要和我们合作的话,我俩可以跟你一起去见门主。”
“哦?这意思就是说你俩不顶用?”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林雨听到对方的回答之后当即一拍桌子,那原本就出了裂缝的木桌顿时炸裂成碎渣,这下更是吓得姜山在这八九月天里,牙齿打着冷颤。
“既然你俩都没有用,那活着干什么?直接死了不就行了吗?”林雨挽起袖子说,“我也不给国家添麻烦,把你们两个全部都给料理了,找个郊外的地方一埋,就当是给人家的庄稼施肥。”
姜山和赵天峰连连说好话,然后恭恭敬敬的帮林雨和萧远约时间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