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在500~700之间,甚至超过1000的都没有几个数。
菲尔听着那数字脸上的笑意更浓,在只剩下几个牌子的时候,他还大放厥词的说,“剩下的都不用再看了,没有人能在比我多的。今天的大红头就由我来点,等我在玩完之后,你们再随便玩。”
这话明显实在看不起这种人,可是那些人又不敢说些什么,毕竟这牌子是提前写好的,投的标低了也不能怨别人。
可是正当菲尔自鸣得意之时,老鸨又拿出了仅剩的三个牌子中的一个,“哈尔王”
刚念出前三个字,现场就立刻沸腾起来,他们的目光都投向了在另一方高台之上坐着的哈尔王,其眼中无不流露出敬畏的神色。
要不是哈尔王曾经在这里宣布过,古钟楼之内不分高低贵贱,一律同等的话,估计那些人都会立马的跪在地上。
哈尔王抬起手与众人打个招呼,笑眯眯的看着众人,那笑容仿佛有一种安抚人的魔力,让人提起的心很快便下了去。
最后老鸨继续念出了哈尔王所标定的数字,“3600两。”这个巴掌更加的响亮,菲儿的面色极其难看,就像是吃了死苍蝇一般。他紧握着拳头,咬着牙,看着哈尔王。可恨归恨,他却根本不敢对哈尔王有任何的冒犯之处。毕竟他老爹在哈尔王的面前却什么都不是。
一般情况下念到这里都会停止,继续念下去是没多大的作用的,因为在这些男人的眼中,沦落为红尘的女人根本就值不了多少价钱,哪怕是个雏,也仅仅只能卖出这种价格。
哈尔王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场之人见状之后都不由自主都心头一颤,目光紧盯在噶哈尔王身上。直接抢首阔步的走到台子上面,目光向下一扫,然后说道,“今日我兴致不错,所以这个灯头由我来拿下,哈哈。”
这是台下有人不怕死的提醒说,“还有两个牌子没有翻开呢!请哈尔王将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