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般的平静语气,他连呼吸都是哆哆嗦嗦的。
林雨音调颇高,以上位者的语气说,“我如今来此就是看你以前办的事情还算不错,所以给你个好机会,而你不抓住那就算了,就当我没说,只是这夜城大门,你得日常给我开着。如果任何时候你感官上让革命军无法进入城中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别以为你躲在角落里我就找不到你,哪怕是千里之外,我照样能取你首级。”
哈尔王被吓得连连应是,但心里却想着:千里之外取人首级?吹吧你,你要真有那本事,你今天晚上还会坐在这里给我平心静气的讲话吗?还用再纠结革命军攻入皇城吗?直接在大唐使用这千里之外杀人的神招,不就把阿拿贺的脑袋给取下了吗?费这么大劲儿干嘛?
可是他刚出现这个念头便见林雨不知从哪里取出来一个黑铁玩意儿对着远处的花瓶,
“嘭!”
突然的枪响声,使得哈尔王身子一颤,紧接着便是花瓶破碎的声音,哈尔王扭过头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口那破碎的花瓶,整个人就像是嵌入了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林雨将枪收回到怀中,“我的本事不需要与你多做解释,总之所能做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如果你啥时候心怀鬼胎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感受一下死亡的魅力”
这一次,哈尔王再也不敢轻视林雨,同时也相信对方一定要在他身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就取他性命的能力,于是赶紧的卑躬屈膝的说,“请高人恕罪,方才小的不明事理,惹怒了高人。”
“哦?”林雨挑了下眉:“那你现在的选择是……”
哈尔王心里暗自的盘算着,如果打开城门让革命军进城的话,就凭阿拿贺的本事根本就不可能抵挡得了十几万的革命军。到时候皇权必然会旁落,而他作为阿拿贺的弟弟,肯定也会被将来的国君给针对。
与其让别人当国君,还不如他自己去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