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们又何必,还不如在一起喝个小酒来的舒坦,最少我不愿意整天提着脑袋过日子。”
一番话,将陈宫说得默然无语,刘岩说得并没有错,无疑所有人都想过得更好,陈宫也不例外,虽然陈宫也可以说是为了报答刘岩的知遇之恩,但是这种违心的话陈宫并不打算说,说出来反而觉得有些假了。
“主公,我没有想过这些,我只知道我就想更在主公身边,哪怕是每天吃糠咽菜我也心甘情愿,典韦是个粗人,不过我知道主公对我老典好,我老典就把这条命卖给主公了。”一旁典韦忽然插口,其实典韦的本意是想排解刘岩和陈宫的这种尴尬,却不知道草这无疑又印证了刘岩的话。
刘岩微微一笑,看着典韦的眼色柔和了许多,神色中更有几分亲情,吐了口气:“典大哥,说句真话,我没有什么亲人了,所以一直将你和陈宫当作我的亲人,说真的,在你们身上我还真没有多想什么,你们与我一起共患难还是共富贵我觉得都是必然的,但是你们想没想过那些普通的士兵,我们不能让他们流血,还要让他们的亲人流泪,那样我这个主宰做得就不合格了,这样吧,咱们现在实在是太穷了,但是再穷也不能亏了他们,从今天开始,凡是又战死者的家里,对他们的孩子进行供养,按每天两餐来算,毕竟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而对于他们的老人,一天一餐吧,这个办法一直要延伸下去,如果我们条件好了,那么将来就在调整的高一些,一定要让战死的兄弟们的家人在他们离开之后都能得到照顾,让他们在临死前不用牵挂自己的亲人,也算弟兄们没有白跟着咱们一场,哎——”
其实刘岩之所以想起这些,还是在前些太难得对阵之中,身边的一个己善部的近卫在临死前,拜托他的族人照顾自己的家人,因为他要死了,最牵挂的就是自己还没有成人的孩子,这让刘岩一度感到内疚,这才有了今天这些话,这件事情在他心中酝酿了已经很久了,也掂量过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