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很快就在不远处集结起来,不用刘岩命人投下火把,粮车的圆阵就已经被自行放弃,地上除了那些已经战死的兵卒,满地的鲜血,就是湿漉漉的液体。
一战之后,雁门军和定襄郡损失不轻,加起来也不过只剩下五百来人,至于新军也死上了百十人,有典韦这种绝世武将在,果真就是不一样,一时间新军气势更胜,骑兵不过上前压住剩下的敌军,而此时,刘岩却下了一个让张和和高凡目瞪口呆的命令:“弟兄们,把粮车拖回去。”
然后典韦等人果然就奉命开始给粮车套上马匹,而张和和高凡被骑兵逼住,一时间也不敢乱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新军套上马匹准备将粮食运走,难怪刘岩回弄来这么多的马车,或许从一开始就已经盘算好了。
张和脸色一变,如果这些粮食真的被刘岩拖走,只怕到时候王浑太守饶不了自己的,先不要说丢失了粮食的大罪此其一,就是自己这一战打得并不是那么惨,粮食就已经被弄走,太守肯定以为自己不尽力此其二,有这两条,再加上王浑太守还急需粮食,而自己偏偏误了大事,高凡会怎样,最少比他要强,但是大怒之下的太守大人,必然会将自己给砍了脑袋,以正军心,不行,就算是死也不能让敌人把粮食运走。
心中一动,粮食就算是烧了也比让敌人运走强,要不然自己算是给太守大人送粮的,还给敌人送粮的,这不是找死吗,既然你刘岩不烧,那我就来帮你烧了,此时被敌人马军逼住的他,不由得恶向胆边生,有骑兵在这里,阻燃不能强行动弹,步卒对付骑兵,只有支起盾牌长枪,就地防守还有一丝胜算,要是学着和骑兵冲锋,那无异于找死呀,所以张和便兴了此心,烧了这些粮食,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
想罢,便匆匆的点燃了一支火把,接着兵士的遮掩,猛地冲了出去,高高举起手中的火把朝粮车中央丢去,只希望将这些粮食全部烧掉,只是那一瞬间,张和好像看着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