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去布置了,巡守可是需要轮流的,最后就只有冯隐娘留了下来,只是低着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刘岩咳嗽了一声问道:“冯姑娘,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尽管说便是,我不是不能听取别人的意见的,难道你是觉得我的安排有问题?”
“啊,不是,不是这意思——”被刘岩的话吓了一跳,冯隐娘知道不能质疑主将的命令,但是这几天下来,冯隐娘真有些要崩溃了,终于还是忍耐不住,朝刘岩单膝跪倒:“将军,隐娘只有一件事要说,这些天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是却始终融入不了兵士们中间,他们虽然不会对我不敬,但是却始终在排斥我,将军,我真的有些困惑,希望将军能够指点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