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多,便是此时传扬开来,这便是一宗大罪,足以可以夷九族,刘协其心可诛呀。”
“这倒不怕,天子有他的张良计,咱们就有咱们的过墙梯,这样吧,马上安排人去往天下各州郡,去为天子唱赞歌,便说起前因后果,只是说天子为了皇姐的幸福,一跪求姻缘,让太师感动,自愿让孙女做小,成就一段千古佳话。”董白一旦说起事情,便立刻收敛了刚才的暴躁,眉宇间虽然还有怒意未消,但是却已经静下心来。
至于吴悺儿也丝毫不甘示弱,眼光一转,轻声道:“刘岩,你可以去告诉太师,如今青州大乱连年,灾祸横生,人祸又生天灾,上半年乃是旱灾,下半年乃是蝗灾,百姓收成大减,还要被曹操横征暴敛,生活极其困苦,多有饿死者,借着你们大婚,请太师放粮救灾,发粮食与青州百姓——”
“吴悺儿,你这不是在帮着曹操吗,你不知道曹操几次想杀我爷爷吗?我看你这是吃里爬外。”董白第一个不干了,双眼恶狠狠的瞪着吴悺儿。
“非也,董白你说这话可是不走脑子了,放粮只对太师有利,一来可以去威逼天子,天子未作,而太师做了,百姓自然会感念太师之德,一来救了青州百姓,让太师得一个仁义的名声,二来,如果曹操真的去动这些粮食,那么青州百姓会怎么看曹操,谁还会愿意跟着曹操,别人又如何说太师只知道争权而不顾天下,此事是一举数得之举。”吴悺儿淡然的看了董白一眼。
刘岩双眼一亮,不由得朝吴悺儿笑道:“悺儿这一计果然好,加上白儿的计策,相彰得益,倒是可以为太师正名,这事我去和爷爷说。”
眼见吴悺儿这一局赢了,董白脸上有些不好看,轻哼了一声,心念连转,沉吟道:“撇开爷爷不说,便是这次刘协将汉阳公主下嫁,我觉得其中的根由不再汉阳公主,刘岩进长安也非一日,汉阳公主也不是第一次听见刘岩的名字,更知道我和刘岩即将大婚,凭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