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怕已经快要赶到临泾城了,一旦大军围城,咱们也就失去了机动性,要想和城里的文远配合确实多了许多困难,咱们要赶紧拿出注意才行。”甘宁不想再多说起这件事,心中也是郁闷无比,刘岩没有错,典韦也没有错,但是自己也没有错呀,近卫营骄纵势必会引起兄弟队伍的摩擦,这种事情处理不好,就会让事情变得不可收拾,自己有错吗?
刘岩如何不明白甘宁的意思,不提也好,以后再说吧,相信从今天开始,近卫营一丁会消停一些,苦笑着叹了口气:“兴霸大哥怎么想的,直说无妨,我还没有想这件事呢。”
“咱们剩下来的人手,如果强行奔袭叛军势必不可能,所以只能不断地骚扰,我有一计请主公定夺——”甘宁压低声音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