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回事,将军要打要罚冯仑不敢有一句怨言,但是冯仑死都不会背叛将军的。”
周勃听了冯仑的一番话,心中又是气怒,却又同时松了口气,冯仑这人他知道,贪财好色,在太原的时候就有这种事情,不过当时没杀人而已,结果被人告到了将军府,自己也只是赔了些钱,然后打了冯仑一顿,当时冯仑是老实了一阵子,却没有想到现在又犯了这毛病,周勃相信冯仑说的是真的,只是虽然松了口气,但是却在心里发怒,全身气的直哆嗦,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敢干这种事,还杀了人家的全家,猛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不由得指着冯仑咬牙切齿的道:“来人呐,给我把冯仑按住,狠狠地给我打,三十军棍,要不是黏在此时正是用人之际,我非他妈的杀了你,混蛋——”
说话间,犹自不解气,只是抓起喝水的碗朝冯仑砸了过去,砸在冯仑的脑袋上,砸的冯仑头破血流的,只是冯仑却不敢吱声,只是知道三十军棍也要不了他的性命,将军这已经是法外开恩了,不然擅离军营,又做下这种事换一个怕是也砍了脑袋了,那里还敢在说话,只是任由周勃的近卫将自己按到,一棍一棍的搭在他身上。
三十军棍很快就打完了,周勃也不见消气,重重的冷哼了一声,咬着牙道:“给我拖下去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出来一步,否则就给我格杀勿论。”
近卫们自然把半死冯仑给拖了下去,到底是将军的爱将,却并没有折磨他,反而还给冯仑上了药,知道出去了,冯仑才敢说一声谢谢将军,心里也都明白将军对他的爱护,如果不杖打他也不足以明军纪。
待冯仑被拖走,周勃脸色阴沉的怕人,沉默了半晌,才低声道:“可还有其他的发现?这可是事关大伙性命的大事。”
好一阵沉默,一名叫做图海的小校犹豫了一下,朝一旁的另一名小校望了一眼,犹犹豫豫的道:“将军,属下所知,也就还只有出去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