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庞统却没有这样的自觉,反而还是笑着反问刘岩:“那统可曾要将军去杀韩遂了吗?”
刘岩又是摇了摇头,终于徐庶脸色变得不好看了,心里只是责怪庞统,心道你在主公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不装你能死呀,这根本就是无视刘岩,只把自己当做比刘岩还要高的位置上,这确实徐庶所不能接受的,一直以来,名义上虽然是君臣,但是刘岩对待他一向是亲如兄弟,徐庶正是因为此才死心塌地的留在这里,脸上便有了怒意,只是冷冷的一哼:“士元,若是有话便直说,何必遮遮掩掩的。”
庞统怔了怔,斜眼看了看徐庶,眼见徐庶有了怒气,却不好在如何,只是迟疑了一下:“将军,不用攻城,该怎么围城的怎么围城,但是将军可以随便找一个人头,装在匣子里,只说是韩遂的人头,相信韩遂军一时间也辨认不出,隔着几百步,纵然是再好的阎立,加上血肉模糊也看不出是不是韩遂,此为先入为主而已。”
刘岩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应该是吧,不过总比没主意好,却又听庞统笑道:“如此一来,兵不血刃,只要不打仗,单是行军的话,相信将军还消耗得起这点粮食。”
果然如此,刘岩心中不由得一阵激动,当下一拍大腿:“士元说得好,就依士元的话去做,来人呐——”
自然有近卫进来,便听刘岩吩咐道:“马上安排人手,一队持我的手令去海虎部,告诉札特,让他即刻给我出兵去抵御马超,若有耽误格杀勿论,而且自己准备粮食辎重,三天之内抵达富平,怎么赶路是他的事情,另外启动暗间营的人手,将韩遂兵困高平城的消息在金城三郡全部撒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好了,去吧。”
近卫应诺了一声,自然下去安排,不过片刻之后,就已经有一队人策马双骑奔大草原方向而去,而消息送出去,暗间营也秘密的开始在三郡传播韩遂被困的消息,这消息便如同插上了翅膀,在三郡之地飞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