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却是三人双战吕布高顺,一时间如走马观花,身形交错,只看得两边的兵卒都花了眼,那里分得清谁是谁,又战了好一会,刀光剑影将众人包围,只要一个疏忽却都是要命的,好在典韦甘宁也长切磋武艺,自然配合起来比较默契,若非如此也不会给吕布如此大的压力,试想一下,其中一人便能与吕布战一场,更何况还有典韦这样一个不差于吕布的人,再说张绣这枪王也非是浪得虚名,不但将高顺挡住,还抽空不时的给吕布来那么一下子,只是打的吕布也是狼狈不堪。
终于又战了几十个回合,五人都已经乏了,吕布这才抓住机会,将典韦甘宁破开,有一戟逼退张绣,拉着高顺退了出去,只是恨声道:“今日已经累了,便各自安歇明日再战。”
就此退回本阵,吕布看看狼狈不堪的曹性,再看看累的气喘吁吁地高顺,心中忽然一阵悲凉,又想起刚才王锴的话,却很不是滋味,只是叹息了一声:“悔不听先生之言,这才害的两位兄弟被抓走。”
王锴脸上也是阴沉,只是摇了摇头叹息道:“将军放心,成廉魏续两位将军并无性命之碍,一时间刘岩确不会杀他们,我只是担心——”
说到这却是不说了,只是眼光悄然扫过周围的兵士,却只看到一个个神色黯淡,再无一丝士气,不由得又叹了口气,怕就是怕吕布吃亏,纵然你吕布如何了得,如果不能一句拿下典韦,其余人等除了高顺还有一战之力,剩下来的人又怎么会是甘宁张绣的敌手,二人之风采王锴也见识过的,如此一来反而是士气一降再降,最怕的是刘岩在施展什么阴谋诡计,此时却又如何说呢。
再说刘岩得胜回了大营,新军大营自然是欢喜得很,看着成廉魏续都是振奋了精神,好在刘岩还没有昏头,只是安排近卫营:“千万不可大意,如今抓了成廉魏续,却还要小心今夜吕布令人来劫营救人,准备好千弩车火油等物,每班五百人值守,打起所有的精神,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