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亡却是不好和刘岩交代,而且众人还要收拢残军,也只有各自奔回大营,开始收拾残军,这一战,随吕布而走的有三千人,而死伤者却不过一千人,另外有一千多人直接奔去了新军大营,剩下俘虏了四千人,而剩下的一千人却是战乱之中不知去向,不过多半是自己跑回并州了。
等接到消息的刘岩,又派人来收拾这些降兵,一路上看着败落的并州大营,却是不由得叹了口气:“可惜呀,到底还是让吕布跑了。”
一旁典韦却是嘿了一声:“主公,你也不用担心,我们杀过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见到吕布出战,要不是那高顺的陷阵营了得,只怕此时也涛走不了那么许多人,依我看来,吕布若非是伤重不能出战,就凭吕布的的性格又怎么能退缩。”
刘岩点了点头,却是忽然一呆,看了典韦一眼,忽然来了兴致,猛地大喝一声:“典大哥,领近卫营随我来,此时天赐良机,若是不杀了吕布,将来还要有一战,随我走追杀吕布,绝不能让他走脱。”
话音落下,随着刘岩说话,就有近卫营一千五百人猛地高呼,登时间便已经催马而出,便是庞统想拦也拦不住,再说典韦也是兴奋得很,大吼了一声,果然领着近卫营杀了出去,还真有那一股不怕事大的模样,只是急的庞统唉声叹气,无奈,也只有安排张绣一起杀上去,也好有个照应。
不说刘岩追上去,王锴护着吕布一路逃命,也不敢停留,这一路上便不时有兵卒脱队,可惜王锴顾不了这么多,先是守护好吕布再说,这一路基本,竟然到了郑县,王锴心中担忧吕布,一时间便动了郑县的主意。
郑县的县令王源是士子儒生,不经战事,虽然也有郡兵五百,只是看有六七百军兵杀来,便已经慌了心神,等王锴杀到城下,竟不敢迎战,只是闻听王锴说要给自己的将军看病,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打开了城门,虽然也说只让王锴领人带着吕布进城求医,可惜王锴那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