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双方合兵之后,共计将近五千人,随即对破羌而去,估计这韩遂失踪,就应该着落在这几个地方,毕竟韩遂早年就是在进城发的家,既然别的地方没有,那么这里可能就藏着韩遂,只是令刘岩没有想到的是,破羌依旧开门纳降。
不过更令刘岩想不到的是,就在破羌刚刚开城的时候,却忽然从东北方杀来一标人马,豁然是朱魁和程银,,原来程银朱魁在占据了鹤阴之后,便再无寸进,被马腾打压着,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其实他们也不知道韩遂失踪,只是知道金城缺粮,人心涣散,为了抓住这个时机,这才从媪围出兵三千,攻允街和令居,结果是到了之后,发现城上插得是新军的旗号,当时就懵糟了,于是一路向西,破了浩亹,发现浩亹没有被辛均占据,于是才令人来攻破羌,本来是要挣点功劳的,不想刚好于刘岩碰在一起。
见到刘岩,程银不敢怠慢,赶忙下马行大礼参拜,至于朱魁就更不用说了,直接从马上滚了下来,一下子跪倒在刘岩面前:“朱魁参见主公,主公我可想死你了——”
程银自然不敢也不可能和缺少心眼的朱魁一样,不过这半年多来,去夜市多亏了朱魁才算是站稳了脚跟,和朱魁的关系也不错,确不会小视朱魁的,只是单膝跪倒,朝刘岩恭声道:“程银参见将军——”
刘岩却是真的很奇怪,没有想到程银朱魁竟然到了,自己可没有通知他们兵进金城郡呀,呆了呆只是迟疑道:“程将军,你们怎么会到了允吾的?”
程银心中一紧,自己虽说是有些想法,还能说是来主战的,但是未奉命令,擅自出兵一事,说大就大,可以上纲上线大到砍头,说小又小,也可以一笑而过,对于刘岩,程银现在心中是畏惧的很,听刘岩问起来,不敢隐瞒,只是沉声道:“回将军的话,这半年多来在武威郡没什么发展,还几次差点被马腾将鹤阴夺了回去,而且从鹤阴往北,一大片黄沙之地,唯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