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睁开眼睛看看他们——”刘岩也不回头,只是指着那些美阳的百姓:“他们无偿的将家中的粮食拿出来,为的是什么,也是为的让你们活下去,让你们干活,让你们开荒,委屈你们了吗,那都是你们自己将来的土地,吃着我们那名换来的粮食,吃着并州百姓节衣缩食省下来的粮食,难道就是为了让你们无所事事的在这里混吃混喝,难道你们以为是并州百姓和见识们欠你们的吗,是你们欠了并州的。”
这话说得倒是激起了美阳百姓的同感,果然是这样,再看向那些混吃混喝的人眼中已经不再是怜悯,而是愤怒,这些人真是该死,虽然看着被砍头也很害怕,不过气愤还是气愤的,最少觉得刘岩做的并不是很过分。
大多数的灾民都低下了头,无疑在并州的确是比任何地方都好,有粮食可以维持他们生计,还有百姓和兵卒帮他们搭建住所,孩子可以上学,有病了还可以坚守免费的治疗,如果县里有出工的时候,还能挣上一点,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谁也不会来并州,大家只是羡慕并州的好,可是从来没有人考虑过这些究竟是怎么来的,正如刘岩所说,这些都是并州的将士们那名换来的。
一时间都沉默了,只有一那些家属还在抽泣,到底有些关心自己的琴人,便跪在地上,只是苦苦的哀求,希望刘岩能够开恩:“将军,求求您,我们都知错了,只求您能饶了他们这一回,我们以后绝对会改,求求您了——”
哭声真情一切,可以说催人泪下,但是刘岩脸上却是一点也没有变颜色,只是望着那些家属:“我知道你们什么心情,但是你们知道我的弟兄们战死的时候我什么心情吗?啊,我也和你们一样的悲伤,我也想哭,我们不欠你们什么,更没有义务管你们,但是既然你们踏上了并州的土地,我们就不希望看见有人会饿死,所以才会这样拼命,的确,你们觉得这些人只是因为这么一点事就要砍头,或者觉得他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