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打着招呼。
“掌柜的,晚上来俺家吃饺子吧。”
“李哥,晚上来俺家。”
“老李,晚上到二叔家。”…
叫什么的都有,李家屯本来就沾亲带故,老李发了家也没有忘本,这让称呼越来越乱,但也越来越亲。
“好、好、好。”
老李笑着连连点头。
他,老李为啥这么拼?
不就是希望儿子有出息,李家屯的乡亲们能过上好日子?
现在目的达到一多半了。
那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到了后来,老李所幸就站到了屯子里一颗压着酸菜的大石头上,他大声喊道:“今儿是小年,咱屯子里收成不错,老李的铺子也靠各位老少爷们抬爱,今晚上来我家,酒菜管够,不过,这饺子可得各家出啊,咱老李家就没有能包饺子的婆姨。”
一句话说的大伙哈哈大笑。
老李指挥着李长海、李富贵骑马去城里买酒。
肉食,家里不缺。
菜,也存了不少。
但,酒肯定不够。
一年到头,李家屯的男人们也就偶尔放开了喝。
而一旦放开了喝,那一人就得半斤往上,能喝的,喝个二斤不成问题。
屯子里当家的男人,拢摸一下也有三十多口子。
掐头去尾,按一人一斤的来,也得四十斤。
老李这存了酒,抛开泡了药酒的,也就剩下七八斤了,肯定不够。
“知道了,爹。”
老李家的两个小子,兴高采烈地往出走。
花钱是花了。
但高兴。
各家爷们看见了,也嘱咐各自的婆姨饺子馅儿里多放肉,别到晚上了,喝酒喝得正热闹,吃一口饺子,全是酸菜。
那还做不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