臊也得臊死。
歌德就站在一旁看着热闹的李家屯。
忙碌,却带着笑容。
很纯粹、质朴的笑容。
就像是院长妈妈的笑容。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歌德知道,自己想家了。
想那个不怎么富裕,需要稍大一点儿的孩子,打工补贴,稍小的孩子也得克制自己才能维持的家。
有一些不愉快,但都是小孩子间的玩闹。
有一些不舒服,也只是小孩子间的天性。
可更多的是快乐啊!
那个总欺负他的小胖子,半夜被他掐住脖颈,差点窒息后,过年的时候都主动向他承认错误,说当时是自己不对。
那个想来占院长便宜的街熘子,喝多了被他和小胖套了麻袋,一顿乱棍。
后来喝多失足了,摔倒河里淹死,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那些讨厌的家伙,在被他友好沟通后,都成了他的朋友。
成不了的。
也都消失了。
没什么的。
他记不得那些家伙,他只记得福利院。
那里是他的家。
他,也想回家,吃饺子。
强烈的想法,令歌德呼吸急促,他的心开始剧烈跳动。
冬、冬冬!
每一下都好似战鼓敲响。
每一下都犹如雷鸣炸响。
李家屯的人都看了过来,当发现是歌德后,立刻露出了释然的神情。
原来是莫先生啊!
那就没事了!
莫先生能耐多大啊!
这点儿异响又算的了什么?
各人干个人的事儿去了。
歌德转身返回了房间。
他的心平复了下来。
可他的【心】却异常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