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而且是清甜。
虽说比不上甘蔗和甜感,但嚼起来也有一种青草的独特香气,大丰老板小的时候就吃过。
毕竟农村娃儿嘛,那时候看啥不馋啊!玉米杆子霍霍两根再正常不过。
当然了,只看它如今没流行起来,就知道这种甜也是有限的。
而且对时间要求也严格,只有在没有成熟老化的时候才会甜,又跟甘蔗不能比。
总之,这样的甜很正常,但是像他嘴里的这个味儿——这不正常啊!
头上还顶着大太阳呢,一路走来混身是汗,但大丰老板嘴里嚼着玉米杆,竟直接蹲下来,两手在筐子里扒拉。
他天天跟草料打交道,一眼就能看出这杆儿是接近玉米穗的,还是接近头梢或末尾的。
越接近玉米穗的地方越甜。
此刻揪出半片碎料来,又一次塞进了嘴里。
——这合理吗?
这是玉米杆儿,也不是甘蔗,怎么吃起来清甜滋味那么足啊!
而且还有隐隐约约的特殊气息,他说不上来,就知道嚼起来怪舒坦的。
一旁的小工已经傻了眼。
“四舅……”
但他四舅在缓慢咀嚼着的同时,又豁然起身,拎着筐子健步如飞:
“走,去让我的牛也尝尝,看是不是值 200,值 20!”
这什么什么跟什么啊!
小工也一头雾水,此刻只跟着小跑两步:
“四舅,你的意思是人家的草料好吗?好的话,你也在她那里进点原材料,咱们自己压饲料嘛!”
话音刚落,就见前方四舅狠狠拍了他一巴掌:
“就是啊,还是你脑子灵活!”
他又在心里速速盘了一笔账。
一般上好的牧草做青贮,一吨大概要四五百,这玉米杆子自然价格是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