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不上的。
但人家这滋味儿足,想来品质也不一般,咱就按 500一吨算!
他那百十头牛,搭配着其他料来算,一个月就算青贮七八十吨吧?
嘶……
大丰老板倒抽一口冷气:这不便宜啊!
按这个标准,一个月光饲料都得四五万块钱了。
他当初为了省点儿料钱,才自己筹办了这个厂,总投资才多少钱?
不妥不妥,这成本投入太大了,万一哪年年景不好,当真是血本无归。
可尽管理智如此劝告他,他的手却仍是习惯性在筐里又扒拉出一片碎料来,塞进嘴里。
清甜的滋味刺激了味蕾,除青草香外的那种格外好吃的劲儿,也再次弥漫上来。
牛圈里的牛似乎也感受到了某些不一样,此刻哞哞叫着,竟缓缓地都朝着这边挤来。
见此情景,老板一咬牙一狠心,又摸出手机来发了条语音:
“宋老板,你们家这草料怎么卖的?这玉米啥价?之前说的那牧草又是什么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