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行礼,但眼神躲闪,透着股说不出的紧张。”
“还没等我问,一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侍女就迎上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硬邦邦地对我说,‘姑娘,玉子姑娘回来了,在正厅等您,请您立刻过去。’”
“我当时心里先是‘咯噔’一下,有点慌,但随即......竟然还有点高兴。”
阿糜的笑容苦涩而自嘲。
“玉子太久没露面了,总是神神秘秘地不见人影。我以为她这次回来,事情忙完了,能像以前那样跟我说说话,问问我的近况。我......我真是傻得可怜。”
“我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去了正厅。”
阿糜的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当时天真的雀跃,但随即被巨大的寒意吞没。
“可我一脚跨进门槛,看到坐在主位上的玉子时,整个人就像被冻住了,从头凉到脚。”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仿佛又看到了当时厅中的景象。
“玉子坐在那里,没有像往常那样笑着起身迎我,甚至没有动。她就那么直挺挺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脸色......是我从未见过的难看。”
“不是生病,而是一种紧绷的、沉郁的铁青。眉头死死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她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往日的温度,只有审视,还有一股压着的、让我害怕的怒气。”
阿糜下意识地抱紧手臂,声音发颤。
“我吓坏了,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脚冰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玉子已经先说话了。”
阿糜模仿着玉子当时的语气,冰冷,平板,带着质问。
“她问我,‘这几日,你去了何处?为何夜不归宿?’”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脑子里乱糟糟的,话还没组织好,玉子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