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说,语气更重了,‘公主,你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这里是龙台,是大晋!是敌国的都城!你身为靺丸王女,行事岂可如此任性妄为,不知轻重?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独自在外,有多危险?’”
“敌国......王女......危险......”
阿糜喃喃重复着这几个词,脸上血色褪尽。
“她从来没那样严厉地跟我说过话,还用‘靺丸王女’这样的称呼。我更加慌乱,结结巴巴地想辩解,我说,‘玉子,我......我只是......’”
“玉子根本不听。”
阿糜的声音陡然尖利了一些,带着当时的惊恐。
“她忽然话锋一转,声音拔高,直直刺向我说,‘那个男人是谁?’”
阿糜身体一颤。
“她盯着我,问,‘那个一直跟在你身边的男人,是谁?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她的眼睛像刀子一样,不放过我脸上任何变化,‘你这几日不曾归家,是不是一直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朝夕相处,耳鬓厮磨?’”
“‘耳鬓厮磨’......”阿糜的脸颊泛起一丝羞愤的红晕,随即又被苍白取代。
“我......我又羞又急又怕,只想赶紧遮掩过去。我慌慌张张地说,‘不......不是的,玉子,你听我说,他只是......只是一个普通朋友,是我在醉仙居认识的一个......一个普通的晋人,他......’”
“哼!”
阿糜学着玉子当时那声短促、冰冷的嗤笑,充满了嘲讽与失望。
“玉子就那么冷笑了一声,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有眼底越来越冷的寒光。”
“她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阿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当时步步紧逼的窒息感。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