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我被她吓住了,下意识地喃喃道,‘他......他说他只是在个小衙门里当差,做些杂事......’”
“‘小衙门?做些杂事?’”
阿糜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玉子当时的嘲弄与愤怒。
“玉子猛地打断我,那眼神,像是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公主啊公主,我的好公主!你可知他口中的‘小衙门’,是什么地方?是暗影司!是大晋丞相萧元彻亲掌,监察百官,刺探天下,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影司总司!’”
暗影司!阿糜吐出这三个字时,脸上依旧残留着当日听闻时的茫然与骤然袭来的恐惧。
“而我......”
阿糜的声音变得艰涩,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玉子逼近一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后面的话,她说,‘而他,韩惊戈,更不是什么跑腿打杂的小角色!他是暗影司总司两位副督司之一!是暗影司总司正督领最信任的鹰犬爪牙之一!是这大晋天下,最不能轻易招惹的人物之一!’”
阿糜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胸口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如纸,仿佛又重新经历了一遍那灭顶般的打击。
她缓缓抬起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我......我当时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玉子后面还说了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见了。天旋地转,脚下发软,眼前发黑......我伸手想去扶门框,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放下手,眼中满是后怕与破碎。
“韩惊戈......暗影司......副督司......那个待我温柔,听我弹琴,带我去亓伯酒馆的人......他竟然是......那样的人......”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无力地摇着头,泪水顺着指缝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