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触怒了她,或者说,打破了她乃至她背后势力的全盘计划。”
“他们见软的不成,便只好来硬的。于是,才有了玉子与村上贺彦等人合谋,设计将你从大宅院中劫走,对你或许宣称是‘保护’,实则将你秘密软禁于龙台山中那处更为隐蔽、更便于控制的靺丸别院。”
“将你控制在手,便是握住了韩副督司最大的软肋。”
苏凌眸中精光一闪。
“他们以此要挟韩副督司,迫使他表面合作,为他们提供情报或便利。而韩副督司为保你性命,只得将计就计,假意应承,实则暗中追查你的下落,并与苏某取得联系,最终联手,演了一出里应外合的好戏,一举捣毁了以村上贺彦为首的靺丸暗桩巢穴,将你救出。”
他的叙述条理分明,将散落的碎片严丝合缝地拼接起来,最后,目光锐利地看向阿糜,问出了最关键、也最沉重的一环。这种发问,更像是陈述事实和真相。
“而在苏某与韩副督司冲入那别院闺楼,与你相见的前一刻......你亲手了结了玉子。”
阿糜听着苏凌的推断,脸上先是浮现出惊讶,随即化为深深的疲惫与一种“果然如此”的认同。她佩服地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清晰。
“苏督领算无遗策......事情,大抵便是如此了。”
确认了最大的关节,阿糜幽幽一叹,那叹息里承载了太多无法言说的纠葛与最终的决裂。
“我那样坚决地拒绝她之后,玉子......她先是愣住了,好像完全不能理解我的选择。”
阿糜的声音带着回忆的冷意。
“然后,她的脸色就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冰冷的算计,而是......一种混合着不解、失望,甚至有些气急败坏的愤怒。”
她模仿着玉子当时难以置信又带着责问的语气,向苏凌道:
“玉子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