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还可以被爱、值得被爱的韩惊戈。”
“我爱他,苏督领。不是因为他的身份,不是因为他能给我什么,仅仅因为他是他。”
“这份感情,或许来得不合时宜,或许注定艰难,但它是真的,是干净的。我若按玉子说的去做,那就玷污了这份感情,也玷污了我自己。”
“我可以因为身份悬殊离开他,可以因为不愿连累他而躲开他,但我绝不能......用他对我的真心,作为伤害他的兵刃!那不是爱,那是......卑劣的谋杀。”
她说完,泪水涟涟,却不再掩饰,只是挺直了脊背,望着苏凌,仿佛在等待最终的审判,又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再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苏凌静静地听完阿糜那番混杂着痛苦、觉醒与决绝的剖白,脸上的沉静终于被一丝细微的触动所打破。
他缓缓点了点头,那动作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阿糜姑娘,”苏凌开口,声音比方才温和了些许,“你能说出这番话,苏某......并不意外。”
“实则,苏某之所以未在韩副督司面前当场拆穿你的身份,而是选择在此处,单独等你前来,给你这个机会分说原委,正是因为......”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地落在阿糜泪痕未干的脸上。
“正是因为,苏某在你眼中,看到了挣扎,看到了痛苦,却也看到了......未曾彻底泯灭的良知,与那份不愿同流合污的底线。”
他轻轻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某块试探的石头,神色间多了几分真正的了然。
“如此,前因后果便大致清晰了。若苏某所料不差......”苏凌的声音平稳,带着清晰的逻辑脉络。
“正是因你断然拒绝了玉子那‘以情为饵、操控韩副督司’的要求,才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