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摩擦。他说,‘大靺丸帝国,卑弥呼女王陛下麾下,一等将军,村上贺彦,见过织田糜公主。’”
“织田糜......这个名字,好久了,好久没人如此称呼我了,久到我自己都已经忘却了......”
阿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复杂。
“村上贺彦是玉子的师尊?”
苏凌适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意外,打断了阿糜的回忆式叙述,将对话拉回现时。
阿糜点了点头道:“是,我也是在那天晚上才知道的。玉子亲口所说,她的一身本事,都是村上贺彦所教。”
苏凌微微颔首,心中念头电转。
原来如此......这盘棋,布局之深,远超想象!
一个清晰而冰冷的脉络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放阿糜“逃难”至大晋龙台——或许途中还有意无意提供了某些“便利”以确保其抵达。同时将阿糜最信任的侍女玉子交由心腹大将村上贺彦秘密培养,成为顶尖的间谍与杀手。待时机成熟——与靺丸国内政局,以及与孔鹤臣、荆南钱仲谋等人的“合作”进展有关,便派玉子携重金潜入龙台,寻到阿糜,给予“补偿”和“庇护”,实则是将阿糜置于可控的监视之下。
再利用阿糜与韩惊戈意外产生的情感,试图以情为饵,策反这位掌握核心机密的暗影司副督司。
若阿糜配合,则是最佳棋子;若阿糜不配合,则立刻转为强硬手段,挟持阿糜,胁迫韩惊戈。
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指向同一个目的——为大靺丸帝国攫取大晋,尤其是京都龙台的绝密情报,为其可能的军事行动或更深远的图谋服务。
孔鹤臣......钱仲谋......
苏凌心思更深一层。
四年前的户部贪腐大案,牵扯甚广,孔鹤臣一门、六部、尤其是户部、渤海沈济舟、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