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感,却更加浓重了。
苏凌此举,看似退让,实则是在这几乎令人绝望的力量差距面前,做出了最清醒、也最无奈的选择——避免无谓的冲突和牺牲,同时,也将所有的压力和责任,全部扛在了自己一人肩上。
他赌的,是这位“老神仙”的自恃身份,以及......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夜雨未歇,灯火摇曳。
苏凌独自一人,站在满地狼藉的庭院中央,面对着那位白衣胜雪、鹤发童颜、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老前辈”,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
“老前辈,手下人无状,苏某已然训斥。现在,此地再无兵戈,您我,可否......好好谈一谈了?”
他目光清澈,坦然直视着策慈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仿佛方才那惊心动魄的对峙,那被迫的“退让”,都未曾发生。
苏凌说完那番看似“退让”、实则蕴含深意的话,并未等待策慈的回应,也未曾去看周围守卫们复杂的眼神。
他只是深吸一口气,将体内依旧有些翻腾的气血强行压下,然后,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就在策慈那深不可测的目光注视下,向前迈出了两步。
这两步,迈得从容,迈得坦然,脚下泥水微溅,却丝毫不显慌乱。
他就在距离策慈约莫一丈开外的地方站定,这个距离,既不算太近失了礼数,也非过远显得畏惧。
站定之后,苏凌并未立刻开口,而是先整了整身上那件早已被雨水和先前打斗浸湿、沾染了泥污的月白色衣衫。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特的专注,仿佛在整理面见天子时的冠冕。
然后,他微微抬起手臂,双手在身前缓缓合拢,左手覆于右手之上,拇指内扣,朝着负手而立、白衣如雪的策慈,从容不迫地,作了一个标准的江湖拱手礼。
他的腰,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