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平生也没多说,只进去看了一眼老爷子。
穴位没有任何问题,他没打扰人,就出来了。
靳平生坐在单独的沙发上,打量沈鹿:“不知道小姑娘师承哪位名医?”
“家师是黄元礼老先生。”
沈鹿看得出来,比起靳芥,这位靳老医生气势足多了。
不管因为什么,沈鹿都没怯场。
“黄……”靳平生想起这位是谁了。
他比自己幸运,在那场运动中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下放之后据说也在那个村子里当赤脚医生。
而且,那个村子比较团结,那些割尾会的人就算想动他,也被村民们拦住了。
别以为割尾会就厉害得很,要是真遇到了那种横的,他们也会害怕。
“我知道你师父。”靳平生叹气。
他没想到,临老了,还能遇到故人的徒弟。
不过,这丫头太年轻了,黄元礼怎么放心她这么小就出来闯荡?
难道就不怕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一些普通中医,不知道自家老师,也很正常。
靳老这个级别,知道她老师,沈鹿也觉得正常。
“黄家祖上是御医,你师父家族传承可不得了。”
“也不知道你学到几分你师父的医术了。”
靳老现在看沈鹿的表情如同看自家后辈,这让沈鹿倒是有些不适应了。
主要是靳老一来就板着脸,沈鹿就猜到这位老医生不好应付。
谁知道自家老师的名头就还挺好用?
沈鹿只能说:“我也不知道学到老师几成水平,只要不堕了师名就好。”
靳平生想起儿子发给自己那三张方子。
方子是眼前的小姑娘开的,不愧是黄元礼的徒弟,就是喜欢剑走偏锋。
“你师父以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