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冒险,我和他有过交集,在医术上也有些交流。”
“你如果不介意,可以称我一声伯伯。”
沈鹿瞬间觉得自己的地位都得到了提升。
按照年纪,她肯定叫靳平生爷爷比较合适,但从老师那里论,她确实只能叫伯伯。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靳伯伯。”
靳平生笑起来:“没想到我与你师父好些年没见,竟然先见到了他的徒弟。”
“名师出高徒,我相信你的水平。”
“不过,你师父现在住在哪里?”
“之前是我没想起来,如果是你师父,说不定真有办法治疗王老爷子的头痛。”
沈鹿看出靳平生眼里的期待,却不得不告诉他:“抱歉,家师已经去世了。”
靳平生惊讶:“老黄也不算大龄吧,我们这些老头子,普遍都比较长寿,不是每个人都和老宋一样倒霉。”
主要还是中医自己会养生,也会保养,一般来说,都不会病死。
老了自然消亡才是他们的最终归宿。
“他身体不太好。”
晚年虽然过得还可以,但那几年给他的打击很大。
让他甚至开始怀疑,中医到底该不该传承下去,为什么一个时代会对中医如此排斥。
而且黄家的传承差点端在他这里,黄元礼也是郁郁寡欢。
当一个医生不自医的时候,他还能活多久呢?
好在晚年有了沈鹿这个关门弟子,才让黄元礼又拖了十几年。
靳平生得到的消息并不算准确。
黄元礼那几年虽然没像靳平生一样落下残疾,但他的身体也落下了很多问题。
靳平生只觉得遗憾:“那他还有其他徒弟吗?”
他还是觉得沈鹿太年轻了。
“只有我一个。”沈鹿话是这么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