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刚想开口却见南棠收回了手:
“不舍得吗?那就算了。”
她不再多言,从始至终都果断的让人心惊,仿佛无论是对香囊还是对他,都毫不执着。
童竺的手紧紧攥着,南棠没说错,他是真的……不舍得。
冗长的沉默后,观宁的手臂微微发酸,面前人终于开了口:“姐姐……若我偏要旧情呢?”
童竺声音不大,可话里却带了几分决绝。
观宁心头就是一惊,他这才意识到,他或许明白南棠的想法,但他从未了解童竺。
他与自己不同,他生来便是高高在上受众生朝拜,纵使历经苦难,也从未生过自轻自贱之心。
这样的人,是不愿意被折断羽翼残喘偷生的。
他不是没听懂南棠的意思,而是他从一开始,就没准备选那条生路。
他可以将神识交给南棠,也不在乎镇妖塔压尽妖力,他给出去的他都不后悔,但他不肯留下。
哪怕只有血肉之躯,他也要拼一场。
观宁这才明白,为什么南棠说不能松手,原来放开的那一刻起,真的是不死不休。
观宁抬头瞥南棠的脸色,就见少女半垂着眼,却依旧掩不住眸中的冷意。
“大人。”观宁猛地伸手将那木匣抵在了童竺胸口,这样无礼的行为他从没做过。
童竺侧头看他,神识近前,天族的威压倍增,连远些的冥一都觉得手脚僵硬,可观宁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他与童竺,如蚍蜉乔木,此时本该明哲保身,可观宁就是想做些什么,他不在乎童竺的死活,可他不想让她的伤白受,不想她的心思落空。
“过来。”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南棠依旧撑着下巴:“既然他不要,那就都拿给我吧,说到底也是好东西。”
“是……好东西吗?”童竺轻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