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风险和代价呢。
观宁不敢轻谈这样是好是坏,他只是在替她包扎伤口时忍不住去想。
她始终不愿松开的究竟是桎梏童竺的铁链,还是绑架她自己的,独属于上位者的枷锁。
因为她在这个位置,所以身边人都是她的责任。她不能反悔不能后退甚至连大声质问都不够体面。
刚刚童竺问她冷不冷时,观宁险些没忍住抢了话回。
怎会不冷。
这样金尊玉贵养起来的身子,在公主府时他连一扇窗都没合慢过,她何曾受过半点冷风。
雪夜里,观宁几次想上前解下披风裹住那单薄的少女,但他知道他不能。
安阳军,曹家,鬼主,数不清的眼睛盯着她,无论敌友都等着看她的反应。
祝霄远在西晋,童竺心思变幻莫测,冥一生死未卜,手中底牌几乎燃烧殆尽,输赢不定之时,她手无寸铁于万军阵前挡尽风雪。
她……怎么会不冷。
帐中炭火还未暖热她的身子,她便又要打起精神进入新的厮杀。
和她亲近的人,用看似最残酷,实则却是千挑万选的,最温柔的方式。
童竺习惯了挖空心思试探,却忘了有些感情,只靠眼睛就能看见。
“观宁可是捧累了?”察觉到他的注视,南棠抬抬下巴,却是朝着童竺。
观宁略一犹豫,还是将怀中那小臂长的精致木匣双手递到少年面前。
“姐姐?”童竺眼神一颤,就听南棠继续道:
“后不后悔送我这种话就不问了,我按花收的,就只作花用。如今还给你,算是赠别。”
少女撑着下巴看他:“束手就擒没意思,生死局,不用顾旧情,若真要还我什么……”
她朝童竺缓缓伸手:“香囊给我吧。”
几乎是下意识的,童竺一把便按住了腰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