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十三第十次喊出有毛病三个字后,南棠果断招呼童竺:“你也别闲着,去搭军帐。”
“什……什么?”童竺有些怔愣,他朝身后看了看,不确定的指向自己:“我吗?”
他不是不想做事,他是没想到南棠还会愿意让他动手。
暗十三眼睛四处瞟了瞟,不动声色的挪远了些。
“去哪?”南棠叫住他。
“主人。”暗十三规矩的单膝点地:“去……去……”他手紧紧攥着裤腿,半天没去出个所以然。
他想找个远点的地方,省得发牢骚再被逮住,可这话暗十三怎么敢说出口。
南棠抬手在他的鬼面上敲了一下,暗十三一缩脖子,以为的训斥没有降临,南棠的声音里带了些笑:“今天辛苦了。”
童竺正朝着最近的帐布走去,闻言下意识回头,正看见了南棠眼中的笑意,只可惜是对着别人。
难以言喻的疲惫爬上心头,童竺假装默默的转回了身。
“属下不敢。”暗十三有些受宠若惊,他依着规矩垂首行礼,南棠却听见了心底那雀跃的声音。
“主人夸我了!她说我辛苦了,他看见我干活了,我的天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候她还能注意到身边的我!”
其实南棠很想说,不是注意到了,是听到了,但看着面前少年眸中的欣喜,她只得把话咽了回去。
直到午膳时分,军帐才陆陆续续重新搭好,其中一半以上都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远远看去活脱脱一批残军败将。
南棠坐在帐中,观宁适时的奉上一杯热茶,南棠看看的精致的杯子,又看了看垂眼站在她身旁的少年,心说还好观宁出征像搬家,东西都带几套,不然按这个砸法,冰天雪地的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在他对面,是只有一道半实半虚影子的鬼主,以他如今的鬼力,符咒一张就能管上几天,要不是暗